第(2/3)页 传信可以有,但不能是不受监控的传信。否则那一百名阎王殿的战士,随时都可能成为镇北军的前哨。在事情没有彻底谈妥之前,这个口子不能开得太大。 纳兰雨诺思忖片刻,在心里飞速衡量了一番。 她点头应允。 “成交。” 额尔敦一锤定音。 “就这么办。” 这四个字落地的瞬间,帐内绷了整晚的那根弦,终于松了。 公事说完了。 大首领的面孔,便一点一点地退了下去。 他的目光落在纳兰雨诺单薄的肩膀上,停了很久。 额尔敦的嘴角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却又咽了回去。 半晌,他的声音终于软了下来。像是一夜之间从隆冬跳进了初春,虽然还带着几分冷意,可冰已经在化了。 “孩子,折腾了一天,你也累了。” 他顿了顿,声音又低了几分。 “先下去歇着吧。额嬷给你备的帐子,炭火是够的。” 最后一句话,说得很轻,轻到像是怕被帐外的风雪听了去。 “……夜里冷,多盖一层。” 纳兰雨诺的鼻腔猛地一酸。 她深吸一口气,让那股酸意在喉咙里打了个转又压了回去。然后起身,向额尔敦行了个草原礼——手覆心口,腰弯得很低,很诚。 起身时,巴特尔忽然闷声开口了。 “今儿这顿饭怕是没吃好。” 纳兰雨诺转头看他。 巴特尔瞪着一双牛眼,语气粗声粗气,像是在训人,又像是在跟谁过不去。 “你打进帐来就忙着说话,嘴就没停过,我看那烤羊你连碰都没碰几口。人都瘦成什么样了!” 他抬手一挥,冲帐外吼了一嗓子:“乌兰!”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