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你们中原人心眼子多。这酒拿回去吧。" 周伯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又挂了回来。 他没有慌,也没有急着辩解,而是搓了搓手,弯着腰赔笑道: "大首领,这就是我家掌柜的一点心意,万万不敢有别的想法。" 他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语气诚恳。 "这烧刀子可是实打实的好东西。大首领您自个儿喝也成,拿去换战马牛羊也成,搁在手里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他顿了顿,又往前凑了半步,声音放低了些。 "我家掌柜的说了,往后想跟白鹿部长长远远地做生意。白鹿部要是缺盐、缺茶、缺布匹铁锅,我们商行都好说话,价钱上也一定给大首领最大的优惠。" 周伯说到这里,脸上浮出几分为难,搓了搓手。 "实不相瞒,我家掌柜的这趟也跟着一道来了,就在帐外候着。只是他说,贸然拜会各位首领怕是太过仓促唐突,没敢擅自进来。" 巴特尔嚼肉的动作停了一下。 塔拉也微微挑了挑眉。 帐内静了一息。 巴特尔把啃了一半的肉干往矮几上一丢,大手一挥。 "人都到门口了,蹲在外头冻成冰坨子?让他进来!" 他扭头对守卫摆了下手。 "不管怎么说,进了白鹿部的帐子,总不至于连碗热酒都不给。" 额尔敦没有反对。 塔拉端着酒碗,目光从周伯身上缓缓移开,落向帐帘的方向。 他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眯了眯眼。 周伯应了一声,退到帐门口,撩起帐帘,对外低声说了句什么。 片刻后,两道身影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后面那个穿着一身灰扑扑的丫鬟棉袄,头裹毡帽,梳得规规矩矩的发髻压在帽子底下,怎么看都是个伺候人的侍女打扮。 只是这"侍女"身量比寻常女子高出了大半个头,肩背撑得那件棉袄紧绷绷的,走起路来步幅又大又沉,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子怎么也藏不住的矫健劲儿。 前面那人则从头到脚笼在一件宽大的黑色兜帽斗篷里,看不清身形,也看不清脸。 帐内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那道黑影身上。 "你是何人?"额尔敦的声音沉了下来,带着不怒自威的压迫,"到了白鹿部的牙帐,为何藏头露尾?" 黑袍人没有说话。 巴特尔不耐烦了,上前一步,声音粗厉:"跟你说话呢!聋了?把帽子摘下来!" 黑袍人依旧没有动。 帐内的空气骤然绷紧。 塔拉站起身,走到黑袍人面前。他目光在那道黑袍上下扫了一遍,忽然微微偏头,像是嗅到了什么。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