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刘振华的体温开始升高。 37.8℃,38.2℃,38.5℃。 护士报告了值班医生。 医生检查了伤口,没有明显红肿渗出。 听诊肺部,呼吸音粗,但没有典型肺炎的湿罗音。 “可能是术后吸收热,或者轻微肺不张。”医生下了医嘱,“加强拍背咳痰,物理降温,继续观察。” …… 术后第十二小时。 体温飙升到39.8℃。 心率加快到120次/分。 呼吸急促。 血氧饱和度开始下降,从97%掉到92%。 刘振华开始出现烦躁不安,在病床上无意识地扭动。 护士再次呼叫医生。 医生赶来,看到监护仪上的数据,脸色变了。 “查血常规,血气分析,降钙素原!立刻!”他语速很快,“伤口换药,看有没有感染迹象!准备床旁胸片!” 检查结果很快出来。 白细胞计数飙升至两万三。 中性粒细胞比例90%。 降钙素原——严重感染的标志物——数值高出正常值二十倍。 血气分析显示氧分压降低,二氧化碳分压升高,提示呼吸衰竭。 床旁胸片显示:双肺弥漫性斑片状阴影,像毛玻璃。 “重症肺炎?”医生额头冒汗,“怎么会发展这么快?!” 伤口换药结果也回来了:伤口局部红肿,有少量淡黄色渗液,但不像典型的吻合口瘘。 感染源头似乎不是伤口。 那是什么? 血液? 医生立刻开了血培养医嘱。 但血培养结果需要至少四十八小时。 现在,刘振华的病情在急转直下。 体温突破40℃。 心率130次/分,血压靠升压药维持。 血氧饱和度掉到85%,面罩吸氧已经无效。 “插管!上呼吸机!”医生吼道。 气管插管再次插入刘振华的喉咙。 呼吸机开始工作,但氧合指数仍然很差。 肺部像两坨浸满了水的海绵,根本无法进行有效的气体交换。 …… 术后第十八小时。 刘振华出现休克。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