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汉鼎仙秦:从三国到诸天》


    第(2/3)页

    赵胥缓缓道:“鬼谷子一脉,世世代代隐居深山,不涉世事。但他们每隔数十年,会收一两个弟子。咱们赢姓先祖,与鬼谷子有旧。当年先祖逃出咸阳时,曾得鬼谷子一脉相助。这份情,他们记着。”

    他顿了顿,继续道:“三个月前,我让人送信去了云梦山。前几日,回信到了。鬼谷子说,他愿收你为徒。但你必须自己去,一个人去,不带任何随从。”

    赵昊怔住了。一个人去?他今年才五岁,一个人去云梦山?云梦山在何处?要走多久?路上会遇到什么?

    赵胥看着他,轻声道:“怕吗?”

    赵昊沉默片刻,老实道:“怕。”

    赵胥点点头:“怕就对了。不怕的人,走不远。但怕归怕,该走的路,还得走。”

    他拿起那柄短剑,递给赵昊:“这是当年先祖从咸阳带出的,是始皇帝赐给近卫的佩剑。削铁如泥,吹毛断发。你带上,路上防身。”

    赵昊接过短剑,拔出一截。剑身漆黑,泛着幽幽寒光,上面刻着两个古篆——秦刃。

    赵胥又拿起那只锦囊,递给他:“这里面是甄逸送的那些金叶子,还有一些干粮。路上用。”

    最后,他拿起那块龙形玉,亲自系在赵昊腰间:“这块玉,是赢姓的信物。到了云梦山,鬼谷子见了此玉,便知你是谁。”

    赵昊低头看着腰间那块玉,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滋味。

    “祖父,”他抬起头,眼眶微红,“我什么时候走?”

    赵胥沉默片刻,道:“越快越好。三日后的清晨,天不亮就走。”

    赵昊点点头,没有说话。

    赵胥看着他,忽然伸手,将他揽入怀中。这是祖父第一次这样抱他。那怀抱苍老而温暖,带着一股淡淡的药草香。

    “孩子,”赵胥的声音有些沙哑,“祖父这辈子,没什么本事,守着这份家业,护着这些人,已经尽力了。往后,就靠你自己了。”

    赵昊紧紧抱着祖父,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

    这一夜,赵昊没有睡。

    他坐在窗前,望着夜空中的那两颗星星,心中默默想着很多事。

    想着云弟,想着祖父,想着庄子里的每一个人。想着那些一起练武的孩子,想着那些和蔼的婶婶伯伯,想着那些日夜巡逻的护卫。

    他要走了。离开这个从小长大的地方,离开这些最亲的人,一个人去一个陌生的地方,学一身本事,然后再回来。

    他不知道要走多久,不知道路上会遇到什么,不知道鬼谷子会不会真的收他。他只知道,这是祖父的安排,是他必须走的路。

    天快亮时,他听见门外传来轻轻的脚步声。

    门被推开,一个小小的身影钻了进来。

    是赵云。

    他穿着睡觉时的里衣,光着脚,头发乱糟糟的,眼眶红红的。他一进门,便扑到赵昊身上,紧紧抱住他。

    “哥……”他的声音带着哭腔,“你要走了?”

    赵昊一怔:“你怎么知道?”

    赵云把脸埋在他怀里,闷声道:“我刚才做梦,梦见你走了,走得很远很远,我怎么叫你你都不回来。我吓醒了,就跑来找你。哥,你不会走的,对不对?”

    赵昊沉默了。

    赵云抬起头,看着他,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哥,你真的要走?”

    赵昊伸手,替他擦去眼泪,轻声道:“云弟,我……我要去学本事。等我学成了,就回来。”

    赵云摇着头:“我不要你走!你走了谁陪我练武?谁给我讲故事?谁……谁保护我?”

    赵昊心中一酸,将他紧紧抱住:“云弟,你听我说。我走了,你更要好好练武。等我回来的时候,要看看你有多厉害。到时候,咱们兄弟俩一起保护庄子,保护祖父,保护所有人。”

    赵云抽泣着,没有说话。

    赵昊捧着他的脸,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云弟,你记住,不管我在哪里,我都会想着你。你也要想着我。等咱们再见面的时候,谁都不许哭。”

    赵云咬着唇,用力点头。

    这一夜,兄弟俩挤在一张小床上,谁都没有睡着。他们说了很多话,从小时候的事说到以后的事,从练武的事说到修炼的事。天亮时,赵云终于撑不住,迷迷糊糊睡着了。

    赵昊看着他的睡脸,轻轻摸了摸他的头,无声地说——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