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两棵树而已,自然不值得提及。 沈言章扔下神情落寞的宁云枝,快走几步追上了宋池月,二人进门就哄得徐氏笑出了声儿。 席间说起刚打理好的花圃,宋池月随意说起挖出来的两棵松树。 徐氏心里存着对宁云枝的不满,神色平淡:“挖了就挖了,侯府里可挪种的地方数不胜数,随意再选一处就好。” 宁云枝素来大度,不会在这种小事上多计较的。 借此打压一下宁云枝也好,免得她仗着自己有了身孕就轻狂懈怠。 被迫大度的宁云枝全程无声,只在徐氏放下筷子后照例奉上了茶。 茶是徐氏一贯钟爱的祁门红。 可徐氏今日却揭开茶盖就皱起了眉:“怎么又是这个?” 宁云枝愣了愣,低声解释:“婆母往日最喜此茶,故而才……” “往日是往日,”徐氏砰的一声放下茶盏,没好气道,“人是活的,还真能一成不变吗?” “马上就是要做母亲的人了,怎会连最浅显的变通之理都不知晓?” 徐氏面带冷意:“你连这种小事都做不好,让我如何放心将侯府的内务都交由你打理?” 宁云枝被训斥得面上空白,眼神无措。 沈言章冷眼相看,开口就带着无动于衷的漠然:“母亲这是在教你,你要字字听着。” 宁云枝沉默片刻,缓缓低头:“婆母训诫的是,儿媳知错了。” 宋池月眼底掠过隐秘的得意,端起被徐氏放下的茶盏,笑着说:“母亲。” “一盏茶而已,您不喜欢这个,那我就去为您寻更合口的,何必为此动怒伤了身子?” 徐氏对自己宠爱的养女提不起半点脾气,只能笑着接了:“罢了。” 宋池月俏皮地眨了眨眼,乖巧地坐在徐氏身边,听她吩咐宁云枝节礼的细节。 再过几日就是四月初八浴佛节。 浴佛节又称佛诞节,是一年之中的大日子。 每逢佛诞之日,信徒们便会煮五色香水灌洗佛像,以祈神佛保佑,平安顺遂。 侯门之中规矩更重。 除了常规的浴佛祷告外,徐氏每年都会一早就在府中单独摆香堂立香案,午饭后带着家中女眷一同出城,前往城外香火最盛的瑶光寺上香祈福。 宁云枝是侯府少夫人,这样的大场面,自然少不得她参与。 徐氏有意借题发挥,揪着一些细枝末节不放,足足让宁云枝站了半个时辰的规矩。 直到前院的人传话侯爷回来了,她才慢条斯理地摆手说:“就先这样吧。” 宁云枝动了动站得太久而酸胀的腿,目送徐氏走后准备离开。 可她刚作势要走,宋池月就站起来说:“言章,我要去看看花圃有没有需要改进的地方,你和我一起去吗?”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