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白芷忍着忐忑小声说:“奴婢按您的吩咐,避开人将带回来的衣物都绞碎烧了,可清点首饰的时候发现数量对不上。” 禁步压在腰间裙襟,是为世家女子为彰显仪态的贴身之物。 此类物品上边大多都有特殊的徽记。 哪怕是弃之不用的,也必须交由妥帖的人仔细收好,绝不可流于外人手。 若是落入心怀不轨的人手中,轻则名声有碍,重则声名被毁。 她白天神思恍惚,没顾得上。 连翘和云妈妈都是仔细的人,绝不可能遗漏这样的物件。 这样要命的东西,居然丢了?! 宁云枝不知想到什么,耳边乍然回响一道喘息,脸上少有的血色瞬间褪尽。 难不成是被那个人拿走了?! 她前世中途并未醒来,至死都不知道那晚的人是谁,也不曾丢过东西。 这次为何与前世不同? 那个男人不是沈言章找来的吗? 无端再生事,拿她的贴身之物作甚! 白芷既不敢声张也不敢大喘气,忍着心焦说:“少夫人,要不奴婢现在就拿牌子出门,再去送子庙找找?” “或者……” “不用,”宁云枝似是困顿得厉害,打了个哈欠懒懒地说,“我才想起来,或许是被夫君拿走了。” 那人在暗,目的不明,可总归是受限于沈言章的。 只要她暂时不与沈言章撕破脸,这个丢失的禁步就翻不起浪。 沈言章丢不起这个人。 待她找到机会将自己的东西拿回来时…… 楚昭宁闭上眼压下眼底冷色。 白芷愣了愣,想到沈言章近来为了弥补宁云枝的各种举动,倏而乐了:“小侯爷是要为您描新的花样?” 宁云枝含笑瞥她一眼,被这丫头眼里的艳羡刺得心口微痛。 “夫君不曾明说,我如何得知?” 白芷不敢再扰她休息,笑着告罪就放下了床幔。 四方天地彻底静谧于一处,宁云枝睁眼四四方方围得严严实实的床幔,只觉得身处囚笼,难以喘息。 她在侯府根基浅薄,一举一动,处处受限。 就连送到手边的一碗药都会被人再三查验,全无自由可言。 要想走出泥潭,就心急不得。 要慢慢来……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