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断续的话语被唇齿淹没,鼻尖萦满的是一股陌生的冷松气息。 宁云枝喘息着想睁眼,一只大手遮来,又带着她重新坠入昏暗。 不知过了多久。 宁云枝艰难地撩起眼皮,察觉到身上的异样,以及身侧另一人的存在,如坠冰窟般瞬间清醒! 她居然又活了,还回到了被丈夫带到送子庙的这天! 可为什么会是这天?! 宁云枝不敢惊动身边睡熟的男人,抖着手捡起地上被扯碎的衣裳慌乱穿戴。 可她刚准备要走,身后却突然响起一声暗哑的低笑:“醒了就想跑,这样是不对。” 折腾了半宿居然还能有精力逃跑。 他就不该心软手下留情。 宁云枝如遭雷劈呆在原地。 腰间缠上了一只大手,在宁云枝惊呼出声前就将她拖了回去! 既是错了,那就该罚…… 月色摇曳而散,天光渐起。 导致夜色混乱的罪魁祸首懒懒起身,走时分明都已经走出去了,却又折返回来,从被撕碎的衣物中拿走了什么。 怕屋内的人受风似的,男人开合木门的动作极轻,绣着暗金色龙纹的袖口一闪而过。 他刚在门外站定,就有一道暗影跪下捧起一张证词:“主子,人已经审完了。” 男人拿起他手中的纸,只看一眼手背上就暴起了青筋:“原来是他……” 药是沈言章带来的,那个形迹可疑的人也是沈言章安排的。 若不是他今日也在此处,察觉到不对及时控制住了那个人,将神志不清的宁云枝带走,那宁云枝岂不是要被…… 咔嚓! 男人松开被捏碎的梁木一角,长眉低垂,压不住眼底的寒意森森:“杀。” 知晓此事的人,一个都不能留! “另外……”男人回头看了一眼紧闭的屋门,眉眼不自觉地柔和下来,话中冷意惊人,“查清楚沈言章为何这么做。” 沈言章该死,沈家也该诛尽九族。 但沈言章不能不明不白的死,否则第一个伤了的就是对他情根深种的宁云枝。 等查清原委,设法将宁云枝从这摊烂泥中摘出来,再慢慢杀也不迟…… 屋外低语很快被风声吹散,天色渐明。 宁云枝再醒来时,却发现屋里只有自己一个人。 昨晚的迷乱仿佛只是她一个人的错觉。 可是…… 宁云枝低头看到皮肉上骇人的痕迹,抖着手攥紧了衣领。 就在这时,紧闭的大门吱呀一响。 她的丈夫沈言章逆光而来,笑色温润:“夫人,你醒了?” 被掐住脖子的窒息还历历在目,宁云枝本能后退躲开他的手。 沈言章见状无奈一笑:“可是昨晚累着了?” 宁云枝用力攥紧被面,努力装出毫不知情的羞涩,低声说:“夫君什么时候醒的?”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