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汉城亚洲大酒店。 累倒在床上的温化生闭着眼,静静的听着外界滴滴答答的雨声。 他已经在这里呆了几天了,差不多明天就是将患者转移回沔城第一人民医院的日子了。 这几天自己在汉城同济急症部的实习医生里出了名。 遇到问题就来问,就连小问题也是,妥妥一副名人范。 甚至周边的胸外科实习生和肛肠科实习生都对自己有了一点点理解。 这还是现在没有互联网的时代,一个医院里也是消息闭塞的时代。 要是未来的话那就要传疯了。 叹了一口气,这些遭人厌烦的小问题,简直和未来自己那群什么都瞎搞的博士生一样,甚至还差一点。 为什么连患者玩东西塞屁股里将其拔出来的正确手势都要自己教啊。 这不是肛肠科最基础的几个问题吗? 无奈的又叹了口气。 幸好已经要结束了。 明天就可以回到那个没有那么多问题的医院里了,不过…… 住院总…… 一想到那种累死累活的苦日子温化生的眉头就皱了起来。 睁眼看了一下自己的手。 这几天的自己的手差不多只恢复了不到几分,完全没有专业设备训练的快速高效。 就比如磨鸡蛋,用神经外科的磨钻来剥掉鸡蛋的外壳却不伤及那层膜。 这种训练的方法是温化生上辈子经常用来锻炼自己手法的一个小方法,不算太实用,正常医生来说不适用,因为磨钻太贵,特别贵。 一台磨钻要五十万左右,这还是在2002年加入WTO时的价格,现在还要贵一些。 要想现在是2000年啊,帝都三环以内的房子有些也不过堪堪二十大几万。 而一台磨钻可以在帝都买两套还多一些余钱。 可想而知那台机子的贵重。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