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大哥真是偏心,竟为了楚王那厮连酒也肯下毒,大哥偏心,你爱楚王不爱我。” 一边说着,还要一边往恒王怀里钻。 “......”襄王妃又想骂襄王蠢了。 恒王对几个兄弟都一般般,怎么可能为了楚王喝酒。 恒王明显是为了楚王妃。 襄王妃的目光在恒王和姜岁宁的身上不断游移,只觉自己似乎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她暗自心惊,但也不敢声张。 发酒疯的襄王被人给带了下去,襄王妃也自去到了隔壁。 姜岁宁又吃了几口甜酒酿,忽而觉得有些头晕,她扶了扶额头。 “不舒服?” 耳边传来一道暗哑的嗓音,姜岁宁微微侧眸,神情有些迷离,软软的说道:“头晕。” 祁景珩眉眼骤然一紧, 抬眼却看不见祁景渊的身影,遂道:“我让人扶你下去歇息。” 姜岁宁仰着一张布满红晕的小脸,有些依赖的侧眸看他,下意识的朝他伸手,却被一旁的宫人扶住。 她张了张嘴,有些困惑,一双眼睫湿漉漉的,似沾了晨露的蝶翼,带着藏不住的委屈,神情软得一塌糊涂。 尽数凝在眼底,似是在说,怎么不是你扶我下去。” 像一只被人丢下的小兽,可怜又无助。 他心口忽而一窒,几乎是下意识的,便跟在了她的身后,亦步亦趋。 等到姜岁宁被带到了房中, 他吩咐宫人,“许楚王妃是被方才的酒气影响,为保险起见,还是让太医过来一趟。” 孕妇不能喝酒,但能不能闻酒味,祁景珩对此就不了解了。 宫人闻言便立即去唤太医去了。 姜岁宁被扶至榻上,榻上暖炉未旺,姜岁宁蜷着身子,忽觉得有些冷,头晕未消,委屈返佣,她眼眶一红,朝着祁景珩软软的哭诉,“冷......” 祁景珩上前,怕她是受了风寒,便俯身想要探一探她的额头。 好在,她并未发烧。 祁景珩正欲起身,手腕忽然被女人握住,女人力气不大,但不知怎的,不过轻轻一拽,他便不受控制的朝着她而去。 他心中有些骇然,她如今不比寻常,怀着身孕,是经不得碰撞的,微微错身的时候,便躺在了她的身侧。 下一瞬,女人便侧过身子,软软的贴住他,脸颊埋在他的衣襟处,似寻到暖处的小兽。 “阿渊哥哥,这样就不冷了。”姜岁宁娇声说道。 祁景珩浑身一僵,呼吸微滞。 所以是醉酒了吗? 他想到姜岁宁吃的那一碗糯米甜酒酿,甜酒,也会让人醉吗? 以至于将他和祁景渊完全不同的两个人认成是一个人。 方才的那片刻心悸,似是忽然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 长睫垂落,遮住他眼底一闪而过的涩然与寂然,“姜岁宁,你放开。” “我不。” 带着微凉的触感,女人忽然吻住了他耳侧。 放在一侧的指节几不可查的绷紧。 “给我,好不好?” 尤记得曾几何时,她亦是这般。 不想一直被玩弄,祁景珩喉结滚动,“姜岁宁,你看看我,看清楚我是谁。” “我知道呀,你是祁景......恒。” “知道,你还......” 女人的玉指轻轻放在他的唇上,“恩人,你也知道,阿渊被刺杀,那儿坏了,不能用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眼底浮现起雾气,带着朦胧的甜酒香味,“可是我又想要。” “所以恩人再做一次好事,代替他给我好不好?”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