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杨过甩了甩手,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的黑脸道士。 “我杨过的人,什么时候轮到你们来教训了?”杨过的声音传遍全场,“她是我带上山的人。她的规矩,我来定。你们算老几,敢在这里对她指手画脚?” 那瘦高个道士吓得双腿发软,直接跪在了地上。 “掌教饶命……我们知错了。” 杨过连看都没看他一眼。他转头看向站在一旁发愣的管事道人。 “这三个人,平时在山上负责什么差事?”杨过问。 管事道人赶紧弯腰回答:“回掌教。他们以前是赵师伯门下的亲传弟子。平时只管练武,不干杂活。” 杨过冷笑一声。 “正好。今天早上刚定的门规。”杨过大声宣布,“全真教分内外门。对门派毫无贡献,且心术不正、仗势欺人者,一律打入外门。” 杨过指着地上的三个人。 “从今天起,剥夺他们内门弟子身份。没收佩剑。每天去后山挑水劈柴,负责清扫重阳宫所有的茅厕。扫满一年为止。谁敢帮他们干活,或者给他们好脸色看,同罪论处,一起去扫茅厕!” 这话一出,那三个道士面如死灰。 从高高在上的亲传弟子,变成扫茅厕的杂役。这比杀了他们还难受。 但没人敢求情。周围的弟子们心里门清,这几个人平时作威作福,今天是撞在掌教的枪口上了,纯属活该。 杨过把手里的长剑扔给管事道人。 “把他们拖下去。现在就去干活。” 管事道人一挥手,几个健壮的弟子立刻上前,把那三个道士像拖死狗一样拖走了。 广场上重新恢复了安静。 杨过转过身,看着还站在原地发呆的陆无双。 这丫头眼眶还红着,手里死死捏着那根细树枝,眼泪终于没忍住,顺着脸颊滑了下来。 杨过叹了口气。 他走上前,伸出大手,在陆无双的脑袋上用力揉了一把。把她原本梳得整齐的头发揉得乱七八糟。 “哭什么。本掌教罩着你。”杨过声音放缓了许多,“以后在这终南山上,谁再敢拿你的腿说事,我直接打断他的腿。听见没有?” 陆无双低着头。 她伸手用袖子胡乱抹了一把脸上的眼泪。 她没有躲开杨过的手。 心里的那股委屈、屈辱、还有多年来积压的自卑,在这一刻突然就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踏实感。 她吸了吸鼻子,闷声闷气地回了一句。 “你的手刚打过人,脏死了。别碰我头发。” 话虽这么说,但她的语气里没有半点平日里的凶狠和抗拒。 杨过收回手,看着她这副口嫌体正的模样,忍不住笑了。 “行了,别在这杵着了。去食堂给我端杯热茶到书房来。刚才本掌门教剑法,嗓子都冒烟了。” 杨过说完,背着手,大步朝着书房的方向走去。 陆无双站在原地,看着杨过挺拔的背影。 她丢掉手里的树枝,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 “知道了。” 她小声应了一句。拖着左腿,快步朝着食堂的方向走去。这一次,她的脚步比平时轻快了许多。 第(3/3)页